“参种元芽?”旁边一位老大夫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简直是闻所未闻!参种未破土,何来药性?小姑娘,此乃人命关天,岂可儿戏!”
苏瑶垂首:“民女知晓。故言,此乃险招,亦是无奈之选。”
周老爷脸上肌肉抽动,看看气若游丝的母亲,又看看苏瑶,显然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信这来历不明小丫头的“无稽之谈”?还是眼睁睁看着母亲……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一个恭敬却不失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周老爷,夫人,我家主人途径青石镇,听闻府上老夫人欠安,特来探望。不知可否方便?”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瞬间打破了屋内绝望胶着的气氛。
周老爷一愣,似乎听出了来人身份,脸上闪过惊讶,连忙道:“快请!”
门被推开,一位身着天青色云纹锦袍的年轻公子走了进来。他身量颀长,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俊至极,长眉凤目,鼻梁挺直,通身气度清华内敛,腰间一枚无暇白玉佩随着步伐轻晃。明明年纪极轻,但当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时,连那两位老成持重的大夫,都不自觉地微微避开了视线。
“谢公子?您怎么……”周老爷显然认得这位年轻人,语气带着明显的敬意和一丝受宠若惊。谢家,乃是本州有名的世家大族,产业遍布,这位谢公子虽是年轻一辈,但手段能力早已名声在外,更是悦来饭馆真正的、神秘的东家。周家虽富,但与谢家相比,仍是云泥之别。
谢公子微微颔首,算是回礼,目光先落在病榻上的周老太太身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旋即看向周老爷:“方才在门外,略听了几句。这位姑娘所言‘参种元芽’之法,谢某倒是曾在一本极为冷僻的南疆医志残卷上,见过类似记载。确有其说,言其‘生机纯粹,宜扶垂危之根本’,只是施用之法极险,对‘元芽’品质及操作者要求极高,近百年来几乎无人再用。”
他声音清朗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平常事,却让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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