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她同于母平分,于母嘴馋,于春将碗里的肉挑给她。
“不要不要,你吃!”
“你吃吧!”于春嘴里带着两分不耐,心下忍笑,她又不是没看见于母流口水。
喝了一口肉粥,入嘴混沌,咸淡适中,高粱难煮,舍不得烧太多柴火,有些拉嗓子,自然没有后世的海鲜粥鲜甜,但饿了一天的人,只觉温暖熨贴,肚中的饥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碗下肚,曹荣帮着收拾碗筷,锅里还剩下的粥水烧开了拌了一碗麦麸稻糠喂狗。
曹芳将碗里的粥要倒给狗,于母一急,“哎呦,不能够!”
急切咋呼的声音将小曹芳吓的只哭。
“我娘你搞什么!”于春同于霄同时出声。
“咋咋呼呼的干啥,看把孩子给吓的。”
这种时节能叫孩子开心的事儿,损失半碗粥算什么?
但于母这辈人总是觉得东西比人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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