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吃的毕竟是少数,一碗丸子汤要十个铜子。
更多的还是从挑子上卖个热蒸饼就着葫芦里的水吃,他们都是等着上工的人,一个铜子两个的蒸饼很好了。
再有的赤着胳膊露着膀子扣着破夹袄的人,大都是流窜在坊里的闲汉,每日在这里等着有人寻好做短工,大都舍不得花钱在吃食上。
“杰哥!”
“哥——今儿真排场,干啥去?”
几个和曹杰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围了过去,有拢着马头的,有拽着衣角的。
“接阿爹阿娘去!昨儿说了今儿又忘记了,可是灌的黄汤太多,醉糊涂了,昨儿还说同我一同去哩——”曹杰说着,看了眼丸子汤,还是掏出一个铜子买了两个蒸饼袖怀里。
“我可走啦,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到,这世道!”曹杰翻身上马,众人一听也都是叹气。
“昨儿我听驿栈的小二黑说北边打下来了三个省,洛阳定是要丢的,这长安只怕也保不住。”
“不管怎地,一家子人在一处总是好的,我这阿爹阿娘对我只能这样了。”
“可是呢,这房我给你留好了,只管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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