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啊!”朱大娘压低嗓门,很有谈性。
于春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正想叫曹荣,却见曹荣心有灵犀的将旋炒银杏端了过来。
白果裂开黄莹莹的嘴儿,还略有些温热。
朱大娘磕了三个银杏,打开了话匣子。
“春娘,我那死鬼爹在凶肆当了三十年的掌柜,临了把糊口的本事都传给了儿孙,你莫嫌弃这行当晦气,在长安城啊,死人活人的生意都是生意。”
于春就瞅着她的眼,她觉得特别像是一种名叫京巴的小狗,明明想引起你的注意,却假装无辜的样子。
“做纸货不兴吆喝,就在铺面下挂一串纸钱,风一吹哗啦哗啦响,自然有人寻过来。就这一个月,城南王掌柜家的老太爷要扎一套昆仑奴婢女,得用彩纸裱出卷头发深眼窝,足足的十个千。还有礼部主事家的公子殁了,订的八抬纸轿,轿顶上缀了金箔做的流苏,拉回去的时候,满街都看得见我家金灿灿的手艺!”
“要说生计还得是大娘你门清,我年纪轻,今儿听说了战乱的事儿,正想找门手艺贴补贴家用。”长安的活计都是爷传孙,儿传子,该如何为生呢?”
“我成日介在家里,实在不知道呢!”
得了,白提供了情绪价值,吃的银杏快十个钱了,她都舍不得吃准备给小孩留的,这个朱大娘处不成!。
“这战乱是怎么说?”朱大娘停下了磕银杏的嘴,老鹰盯小鸡一样直直的瞅着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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