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吃些,还有大飞!”于父喝住于母伸入鸡蛋酱的筷子。
于母可怜巴巴的看了于春一眼,于春没有如她所愿的挺身而出。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爹过来下——”于春直接将于父拉出厨房,到了他的专门位置。
“聘礼是贰佰贯,你不准备配送超过十贯,意味着他家不会帮我们家一点忙,要是生不出男孩子,指不定还会扫地出门。”
“你不会——”
“不会生不出儿子——”于春给了他一个白眼,“万一呢,我现在的工钱多少?”
“五百文!”
“我今年几岁?”
“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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