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左右看了一下,还好,幸亏她淘换了几个樟木的大箱子,原先的旧箱子装的都是曹杰的东西,已经被翻了一遍,没想到,光天化日,在家还能遭贼。
防曹杰买的锁竟然起了这种作用。
从柜子里取出曹芳的尿布给她换上,天气冷,她没像别的小孩那样给曹芳露着腚,外出时难免有来不及的时候,就需要及时更换尿布。
“哆哆哆,换尿布了!”于春从汤婆子里倒了一碗温水。
这也是战乱的时候在黑市换的,双层铜胎,若不是于春曾经爱听书,听过马未都,还真同卖主一样不知道这东西的用处。
铜壶,圆溜溜轻飘飘的没有斤两,卖家就换一升麦子,于春不仅要了这个铜壶,直接给了一斗麦子两斗红薯干,直接包圆了他的瓷器摊,如今那些东西就在这屋子靠东的墙角的黑漆大箱子里,这样的大箱子还有五个,是一套的,是拾荒的时候于春用十升小麦从醴泉坊的公主宅哪里搬来的。
当日那一片成瓦砾场了,被歹徒行凶又遇上流民侵占,法不责众。
这箱子不是檀木的,只是樟木,应该是库房里放东西的箱子。人人忙着抠柱子栏杆上的金片玉器,没人想费功夫劈开这结实的笨箱子。
这就便宜了于春。
很不好意思,若不是平民不能僭越,她连那些琉璃烧的瓦片都想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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