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还是遮遮掩掩,用些‘或有’、‘听说’的字样他,后来,直剌剌的‘祸国妖妃’四个字,直接不避忌他们蓬莱殿的宫人了。
这偌大皇朝的所有骇人听闻的龌龊事,可寻到了一副最柔软也最该被压碎的主人。
雪落在庭中那株百十年的老梅树上,鹅黄的梅花雪白的雪,更衬出那梅的倔强,瘦硬。
皇后曾说这树有孤愤之气。
于春不管孤愤,她只是安心当差,她知道,二十年后,‘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谁笑的最后,谁笑的最甜!
“于女史回来啦,啧啧——”
“打趣人家,人可是背后有人!”
“还以为有多清高,不是天天去巴结——”
“且消停些,内给事的手板不够利?!”
赵典直扫过窃窃私语的宫女们,只向于春的小厨房走去。
同服役到期会被放出宫外的宫女不同,大明宫中的宦官以出宫为耻,相对的,他们更团结。
更团结的簇拥在他们认可的郭延福身边,起码赵典直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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