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没走,她走到于春旁边坐下,同她一起啃鸡爪,一遍啃一遍喝酸奶西米露。
“你听见了?”
“你怕吗?”
“你怕有一天,你这地方也会卷这团乱麻?”
于春没有马上回答,只是静静的喝了一大口。
“阿红,您知道我今天听见窦仙童说的那些话,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这人真可怜,他活了五十年,见过那么多人,居然不相信这世上有人做事不是为了自己。”
“这种人,得多累啊!”
李宏笑了,温暖的,信任的,“你真是个怪人!”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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