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怕的,不是他们不听我的,我最怕的,是有一天也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于春的心猛的一缩。
“我今天做了一件事,我让人把礼部侍郎的儿子调去了剑南道。”
礼部侍郎的儿子,在御史台当差,在长安素有闲名,是有名的花青天。
“为什么?”
“因为他父亲,昨天在朝堂上,站到了广王那边。”
于春明白了,这是政敌啊!
“春阿母,你说,我做得对不对?”
她想起皇后当年封宫时那些站队、掂量、站队的同僚,理智上知道,必须算计人,敲打人,杀人不见血,但情感呢?
太子又不信魔鬼。
“你说我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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