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你知道南北朝吗?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于春只是个生活在和谐年代下的普通人,还是个不爱看恐怖片的女生,来时没有听过牢A的斩杀线,没有看过太平年,这对于她来说只是古诗里面的一句话。
“我只会做饭,或许会带孩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这天下不是我能撑起来的,需要权谋、取舍、需要杀伐决断,我就是个做肚兜的料做不了长衫。”一个妥妥的天崩开局的平民,凭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为没有善待过她的人抛头颅洒热血?
为什么要为某些事违背自己的良心,她这样的人再是需要,也不会为了几十亿人的未来斩一个无辜的人,心里过不去,得愧疚一辈子,还是那句话,她就是个做内裤的料做不了汗衫。
管好自己多做点善事已经对得起这个世界了,吃草的管不了肉食者的争斗。
“阿春,你知道,我这趟回来,带了多少货吗?”
于春摇头,纳尼?
“三十船,”李宏一字一句,“丝绸、瓷器、茶叶、药材,在新大陆能换十倍,你知道十倍是多少吗?”
于春的心跳漏了一拍,知足常乐!
“我算过,”李宏继续说,“三年之内,我能让大宣的国库翻一番,五年之内,我能让长安所有的世家加起来,都没有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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