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春看了下窗外天还黑着,给他掖了一下被子,“再睡一会儿?”
“阿娘,我不睡了,我自己起来再读会书,我并是不很会写诗,但是不会这个,在学堂里很尴尬,平事玩飞花令我总是输,太尴尬了,我想定然是我不够努力的缘故。”
说着话,系腰带的手还有点笨拙,带子穿错了,又退出来重新穿,她没帮忙,就那么看着他已经将衣服都穿好。
“对了阿娘,”曹荣将从蜂窝煤炉子上倒热水洗脸,“你今天需要出摊吗?”
出摊?永兴坊那个面摊?
“不用!”于春这才想起来,原来的时间,她一直在永兴坊摆摊。
今天当然也不能去,她现在不需要这样来积累资本了,她有足够的时间和钱来陪孩子长大。
“我去给你做饭。”
“那我打一套拳。”曹荣搓了搓手,如今都快要到夏天了,这夜里还是冻手冻脚的。
“嗯!”于春推开门,搓了搓手,真是满满的干劲!
生火,揉面,下面——
摘了一点新发的小葱切碎撒在面上,舀上一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娘俩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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