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军山仔细的对着她看了又看,站在她的角度一思量,即惊讶她的思虑周全,在当下的女性中少有的脑袋清楚,又羡慕她的好运,确实是送佛送到西,也不在乎这一件两件的。
难怪陛下愿意让她女儿成为伴读,而不是其他的亲贵的女儿,如今越是体面人家的姑娘或许欠缺的就是这份将自己当做是个人的主体性。
他接过房契,作为行老,这是他权限之内的事情。
不过片刻功夫,契约就书写完整。
“这是契书,你看看。”
于春拿起纸来,纸是淡黄色的东巴纸,字是典型的清楚明白的褚体。
“你究竟在哪里挖到这么多黄金,端的是运气极好,若是嫌弃扎眼,可到我们银行存着,每月还有十来贯的利钱。”
如今的柜坊,存钱是要给柜坊利息的,这不得不说是个很大的突破。
背包自然是打死不会说的,接下来的钱她短期也不会用。
“说来也是老天看我活不下去,这钱正是在永兴坊我买的宅子的马厩底下挖出来的这三口大箱子。昨天没有运过来怕横生支结,没有同你实说。”
自己宅院里面的,这是于春早准备好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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