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春:不是精明,是吃过亏,从前的我太老实了,才被人欺负,以后,谁都别想再欺负我,我怎么也是八十五岁的老人家,抵多少人的几辈子了!’
宝钗没有说话,宝玉的头像忽然亮了,‘阿春,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那个——’
‘春:那个?’
‘宝玉:不太厚道?’
于春还没回,宝钗却开口了:‘宝兄弟你懂什么,这叫经营,曹杰被人坑了,于春帮他平事,帮他站稳,给他留了本钱,铺面从前是于春出钱买的,现在也是,厚道不厚道,轮不到你说。’
‘宝玉:可那铺面值一万,阿春只给了七千两——’
‘宝钗:那你怎么不说她把钱拿出来,曹杰什么都有?他要是好好经营,铺面只怕值两万两,是他自己没守住,被人坑了,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于春帮他收拾乱摊子,给他留了活路,够厚道了,除非你从前说的都是虚的,女人不配当人——’
是的,女人不是人,女人是丈夫的附属,那一切才成立。
宝玉的头像灰了,于春笑出了声,曹芳翻了个声,这回没醒,她给噫噫呼呼的曹荣喂了口水。
‘春:宝姐姐说的对,我是个人,这是我挣来的,用命用整整的两辈子换来的。’
‘宝钗:那你自己呢?你不开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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