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尘嗤笑一声:“要是皇上遇到刺客,不会还要皇上救他吧。”
老臣瞄了一眼萧砚尘,心里满是不赞同,如此善妒!
萧砚尘翻着那些画像,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这位李公子,目光虚浮,一看就是常年流连烟花之地。”
其他人默默远离了些,这老东西站队站错了三次,如今又这般没有眼色给皇上选皇夫。
大臣被萧砚尘盯得有些汗流浃背,再也不敢提这事儿了。
季朝汐即位后,一直在推翻那些被藏在腐败之下的命案,她还办了一个御审团,负责审理重案,她对这方面最感兴趣。
国内短短三年犯罪率骤降,也许是因为之前在大理寺学的,她的治国手腕也比较偏硬核。
她还强行推动了新律,打破了女子无产的惯例,规定了女子有独立的户主权。
季朝汐每天跟着翰林院的那群人学习,她一边学一边叹气,她好想断案。
之前她还把那些在户部混日子的官僚废了,找个专门钻研水利的专家,这些人改良了稻种,让粮仓短短两年就翻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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