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县令坐在马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您手里的账册怕是记错了一些东西,为了殿下的安危,还请殿下把册子交由本官核对。”
马背上其他的人看着萧砚尘的表情也十分不善,空气中的气氛一下凝固起来。
就在这时,空气直接被利刃割破。
“啊啊啊——”
一直在马背上叫嚣的县令,突然被人往后一拽,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侍卫一脚踩在他的后颈,匕首抵着县令的脖子:“放肆!”
紧接着,原本空旷的长廊,夹缝,无数的监国亲卫涌出,数百个箭头直接对准了中间的官兵,封锁了他们的退路。
萧砚尘拿着账册,语气温和:“县令来得及时,宫中季神探正巧发现了某些奇怪的地方。”
季神探本人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南境县令林大忠,私吞拨款一万二千两。”季朝汐的声音在驿站回荡。
“南平知府,克扣百姓口粮,甚至把焦米高价卖给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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