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感觉到,她脚上的脉搏每跳动一分,伤口就传来一阵钻心地痛。
她大口喘着气,吸进去的空气带着铁锈和泥土的气息,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
“秦渡!”
季朝汐几乎是哭着尖叫喊出来的,她趴在地上,疼得全身都是冷汗,捕兽夹还在收紧,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眼前迷迷糊糊地站了个人,她小声地抽泣着,疼得全身发抖。
她听着那人在跟她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每一次呼吸,伤口都像撒盐一般地疼,太阳穴突突乱跳。
她感觉那人在撬她脚上的捕兽夹,她脸上全是泪水,很快,她腿上的束缚感消失了,但她感觉自己的脚不停流着温热的液体。
“好疼……好疼……”
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秦渡紧紧皱着眉,额头上冒着冷汗。
他正把刺儿草小心翼翼地往她伤口上敷,那个带血的捕兽夹夹着一根粗木棍,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秦渡,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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