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其实并不知道考大学意味着什么,她从小就没看过书,但她姐对这件事特别重视,她也就听姐的。
秦渡低头看着她,放低声音:“当然可以。”
季竹心说季朝汐聪明并不是随口说的,她学得真的很快。
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山里的气温要比外面低很多,季朝汐怕冷,有时候写着写着手就冻得不得了。
秦渡从矿山找了个铁罐瓶子,他往里面灌好滚烫的热水,外面包好厚厚的旧袜子,当然,旧袜子是季朝汐的。
秦渡先在自己怀里试好温度,然后再递到季朝汐怀里。
“谢谢秦渡哥。”季朝汐高兴地抱着这个铁罐瓶子。
秦渡低低应了一声,又坐在她旁边继续看书了。
秦渡不喜欢说话,除了跟她讲课的时候,他就跟个哑巴似的。
刚开始季朝汐还有些怕他,不怎么敢跟他说话,后面发现他只是话少,还不会发脾气,她就开始欺负人家了。
季朝汐做完一套题就要休息一会儿,她一会儿去看那个棺材,想象着她爹躺在里面的样子,一会儿又跑出去门口跟那只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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