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次季朝汐坐在田埂上哭就是因为他吧。
那些知青在背后议论她,姓谢的不加以阻止,反而窝囊地附和,他实在瞧不起这种人,算什么男人。
他也不相信季朝汐去了大院,姓谢的就能照顾好她,他怕是连她喜欢多少度的暖瓶都不知道吧。
秦渡没再看他,转头朝山下走去。
谢知青气得不行,但刚刚剧烈的奔跑让他此时非常疲惫,他只能在后面不停地说话。
“你没有资格管朝汐,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是黑五类的后代,你最好离她远点,别害了她。”
秦渡终于停下了脚步,幽深的狭眸紧盯着他,眸色带着一抹狠厉。
谢知青吓得不由退后了两步。
秦渡看向他的眼神嘲讽极了。
谢知青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气得呼吸都不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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