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干他们这行的,见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秦渡对待人,都不能说用人的方式,更像用之前对待那些牲畜的方式……
他跟秦渡也很长时间了,他发现秦渡很少出现人该有的情绪,有时候他真觉得有些瘆得慌。
一进屋,耳朵立马清静了。
秦渡平静地擦着刀上的血,就像他之前捕猎完清理刀具一样。
他走到桌前,看到桌上的东西顿了一下。
等洗干净了手,擦掉了指缝里的血迹,他才坐在座位上,拿起了信。
秦渡轻抚着上面熟悉的字,一打开,上面还留着与房间格格不入的香味。
他看着她在信里说着她的烦恼,看到她哭了,他的心也跟着紧了,秦渡的手摩挲着上面的字,心里越来越沉重。
他已经回不去了,他不能再跟她有联系,如果他有良知,他就不能用他们以前的相处方式再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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