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失望地看着他:“下次不能再去了。”
秦渡没有答应,只低着头,他已经尝到甜头,不可能停止。
秦母抽泣着,扭过了头,不再看他。
外面的月光从窗户缝隙透进来,打在地上,秦渡转身出去了。
他正坐在门口洗刀,洗着洗着,他的视线突然暗了,一双柔软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刻意压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我是鬼!”
秦渡低声笑了笑:“外面凉,快进去吧。”
季朝汐蹲在他旁边看他洗刀,秦渡一看见她身上的衣服就皱起了眉,他擦了擦手,准备进去给她拿衣服,季朝汐也跟着他进去。
一进屋子,季朝汐就把秦渡抱住了,她委屈地看着他:“你去打猎怎么没有跟我说,我等了你好几天。”
秦渡有些手足无措,他身上都是血渍,还有一股汗味,他想把她推开,但他又怕把她弄脏。
“汐汐,我身上味道太大了,待会儿再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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