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干三天十块钱,后来说他搬得太少,要多加几天把量给补齐了,但现在都一个星期了,还没结工钱。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他:“你还敢找我拿钱,我还得找你拿钱呢,你摔坏了我多少根木头你心里没数?滚一边去。”
工人眼眶一红:“您就把工钱给我吧,这眼看都要过年了,要是我拿不到钱,家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我管你怎么办呢,再不滚就打你了!”
工人缩了缩脖子,低着头沉默地离开了。
其他人坐在雪地里吃着冷硬的窝窝头,就着雪水,一吞下去嗓子眼就开始发疼。
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也没有一个人说话,即使这一幕每天都在发生。
秦渡垂着眸子,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他看着糖纸,总想起她在他身边撒娇的样子。
“你明天要走?”旁边的人小声问道。
秦渡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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