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讽刺地笑出了声:“你还敢问我们理由?秦渡是吧,你拉的这批松木有一根断了纹,那可是盖礼堂用的,那是国家财产,你还得赔钱呢!”
秦渡看着他们,问道:“哪根?”
监工愣了一下,气急败坏道:“这里这么多木头,我怎么知道是哪根?!你要是不想干就滚,别在这啰哩巴嗦的!”
之前拿鞭子的那个男人看着这一幕,笑道:“秦渡,我看你表现还挺好的,你再留几天呗,到时候多给你点钱。”
他拍了一下旁边的监工:“坐下坐下,脾气这么大做什么。”
监工冷哼一声:“那听你的。”
见秦渡还不走,他骂道:“还不快滚。”
秦渡垂眸盯着他们,眸子里一抹骇人的猩红,看得让人瘆得慌。
监工被他看得手一抖,又看了几眼其他人,提高声音,虚张声势地又骂了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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