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吃着肉,有些好奇。
季竹心喝得已经上脸了,她摆了摆手:“他啊,抠得很,给汐汐买了包大白兔奶糖,念叨了半个月。”
她可实在是看不上这么抠的男人,果断不理他了。
还没有秦渡对她妹妹好呢。
秦母的脸上也有些嫌弃:“这样的男人,要不得要不得。”
季朝汐没想到里面还有她的事情,她吃了一点酒糟,眼睛亮了亮。
秦母看了一眼秦渡,摇了摇头:“总是不说话。”
季竹心啃着骨头,安慰道:“没事,秦渡干活厉害,说话那都是次要的了,以后找个话多的媳妇,说不定就话多了。”
季竹心已经完全喝上头了,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酒这玩意儿,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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