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鲀非彼豚,不是家养的牲畜而是水里的鱼……它大概长这个样子,尺把长,遇到危险时会将浑身鼓成球,遍布尖刺。”
面对这个热情腼腆的汉子洪涛都不忍心出言奚落了,只好拿起炭笔在石板上简单勾画着河鲀鱼的样子。
“气泡鱼有毒,需极高明的厨师才能烹饪。县城和山庄里都无此等人,最近也要去府城才可。”
图样还没画完狐四锤就认出来了,不过他还是没给出答案,而是开始规劝镇妖尉不要因为口舌之欲以身犯险,非想尝尝鲜的话也得去府城才安全。
“本官不是拿来吃,而是治病入药,祖传秘方!”有时候面对太实诚的人反倒让洪涛觉得束手束脚无从发挥,只能耐下心来继续编瞎话。
“原来如此……尊尉稍后!张兴、张兴,让你家婆娘告诉她弟弟给大人抓些气泡鱼来!”
这个瞎话编的比较圆,至少在狐四锤看来非常符合镇妖尉的人设,懂得就是多!于是放下手里的锻锤,冲着木匠作坊那边张嘴就是一串重金属。
“气泡鱼?尊尉要那劳什子作甚,你可曾讲清楚毒性了?”
这一嗓子不光张兴兄弟听见了,附近几十米方圆内的工匠们都听得真真的。不远处的狐铁率先发了话,生怕儿子笨头笨脑不会说话,无意间将镇妖尉害了。
“自然说的清楚,尊尉也不是拿来吃的,是入药,祖传秘方!”
狐四锤都快五十了,仍旧被老爹训得和小屁孩一般,也就是镇妖尉在场壮了些胆子还能自辩,换成刚来时,半个屁也不敢放,有委屈也得忍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