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涛跟在旁边赶紧附和,但绝不是真心的。如果不出声人家会觉得你有其它看法,然后就会不停问,直到搞清楚为止。
“雕工大匠级,玉质一般般。”这才是洪涛内心的真实评价。
弹琴的女子一身素色缂丝窄袖褙子,薄粉敷面、淡青眼影、浅涂朱唇,双丫髻插乌木簪,簪头嵌一颗小小的白珍珠,素净中见雅致。
吹笛的女子面敷珍珠粉,光泽莹润。脸颊粉色胭脂,桃红唇,垂挂髻碧玉簪,簪头雕成一朵小巧的玉兰,鬓边再簪两朵新鲜的白茉莉。配着藕荷色暗花罗褙子,料子轻薄柔软,杏色抹胸上露出一小截纤细莹白脖颈,尽显柔情。
跳舞的女子身着碧色绉纱襦裙,裙裾长曳,腰间系白色丝绦无佩饰,赤脚。柳眉细弯胭脂红润,浅紫唇脂,慵妆髻,插银梅花簪,偶有几缕碎发垂落,浓妆淡抹,热情中带着妖艳,还有几分慵懒气。
妆容、衣着、气质都上佳,唯独人本身只能算上,谈不上佳。具体讲就是身材都太苗条了,个头矮了点,不够阳光、运动,缺乏自然之美。
当然了,这只是以洪涛的审美标准来评价的,美丑和甜咸一样无法统一,最好是各花入各眼。从在场士子们热烈、欣赏、欲求不满的眼神里看,大多数还是认为上佳。
“若是洪兄肯再略施小计,令包三公子入围前三,今后所得助力多多,岂不美哉。”趁着众人都在争相入座的当口,狐若竹悄悄扯了扯洪涛的袖子,闪到一旁小声耳语了起来。
“包三公子网罗了府城里的大半士人,还有府学的教习,难不成还没把握?”
此时洪涛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看法,这位狐二公子也不是酒囊饭袋,已经觉察出自己的动机了。但诗词这玩意不能随时都有,拉粑粑还得有感觉呢,太随便了容易引来怀疑。
“唉,要论才学昝公子那边举人颇多占了不小优势。去年已经落败,若是今年再被其得手,我等还要一年抬不起头,那滋味好生难受。”狐若竹不光脑子不笨脸皮还够厚,毫无犹豫承认了学问上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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