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寺就在永通质库东边百米左右,不到一盏茶时间已然站在了偏院当中。其实坐车都多余,走着也没多远。
狐若木也在,但换了行头,双臂戴着牛皮护腕,舒适的软底靴也变成了薄底快靴,整个人显得精干了不少。和他差不多打扮的还有七八位,年纪全在四十岁上下,都是生面孔。
“狐掌柜,本官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啊?”没来得及查看偏院里的环境,洪涛先得把疑虑问清楚。这阵仗不太像要造织机,更像约着去打群架,杀气腾腾的。
“城北破庙里东西已经取回来了,的确是永通质库当年丢失之物。为了便于调查,狐某从山庄调来了几名护卫,正好给大人引荐引荐。他们专程下山来保护这所院子,尊尉有需求也可调用,千万不要客气。”
洪涛的感觉没错,这几位面生的男人确实不是永通质库的护院,而是狐家的嫡系。他们都姓狐,为首的狐栖庭还是狐若木的族叔。
除了亲戚关系之外,洪涛敢肯定他们都是修士。具体达到了什么品阶不清楚,但一举一动身体姿态与常人有明显差别。
这就是大家族的底蕴,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七八位修士,而且从年纪上推算大概率不是顶尖高手。先不说人才储备厚重,光是这么多香火就不知道得积累多少年。
除了多名护卫,在场的还有五位工匠。狐铁,名如其人,长得虎背熊腰肌肉虬结,像铁打的一样。他就是狐若木曾经提过的凤凰山铁匠,也是狐家族人。
从十多岁学徒干到现如今,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实际已经年逾六十了。但仍旧气力不减,整日抡着大铁锤叮叮当当,手艺在卫辉县闻名遐迩。
其代表作就是以百炼钢为原材料的鱼鳞甲胄,至今仍是边军将领们重金难求的稀罕货。据说能防住五十步外的弓弩射击,重量比一般的铁甲还轻三分之一。
年轻点的狐四锤既是儿子也是徒弟,在凤凰山庄的狐家铁器作中早成了大师傅,可跟着老爹出来干活立马又变成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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