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尊尉碍了他们的事,免不得会被府城镇妖使责难。殷城隍当时如果不是没与铁佛寺事先打好招呼,恐怕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对于镇妖尉如此轻描淡写的判断,狐若木连连摇头。在他眼中铁佛寺的能量远不止当街打断谁胳膊那么简单,甚至并不看好会卖给镇妖尉一丝薄面息事宁人。
“哦,此间还有令狐家忌惮的势力,真让本官有点开眼了!既然狐家与罗汉寺关系匪浅,又先于铁佛寺建立,为何不讨个敕建名号呢?”
狐若木这么一说,洪涛不禁有些庆幸。要是没有这番谈话,他还真就没把铁佛寺看在眼里。有道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区区一个中县就云集了至少三家足矣影响当地的势力,都快赶上三国争霸了。
“此事说来话长……敕封有好处也有不妥之处,光是每年的香火供奉就牵扯颇大,上达天听也不为过。狐家之所以能成为百年大族,从不过深牵涉朝政是其一也。”
对于这个问题狐若木就没法详细聊了,只能泛泛而谈,两句带过,能不能理解全看个人天赋。
“嗯,在情况不明了的时候不站队不押注确实是自保之策。本官能不能这么理解,狐家、周家、铁佛寺是三条腿,支撑着县衙这块面板?”
这番说辞洪涛比较认可,别说地处偏远的狐家,就算掌管镇妖殿的鲁王在面对复杂状况时照样也是这个套路。
有些事看似是高层之间的博弈,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并不会被严格限制在朝堂里,稍微露出一点点波动,传到基层和民间就是大风大浪,足矣令很多人家破人亡,越是家大业大越需要谨慎对待。
直到此时,卫辉县的大体面貌才算有了个轮廓。洪涛将其形容成一张板凳,看似面板最重要,实则随便换,什么木头都可以,甚至弄块石板放上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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