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要调查您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您做什么生意。”
“好给您更好的参考。”
李向东拿出烟,抽出一根点燃。
“卫生巾。”
“少女用的那种!”
“可以吗?”
“真的是,去过那么多家,就你们这儿最磨叽。”
“人没看到,架子倒是先摆上了!”
维克托听着嘟囔声,脸上没有任何不悦。
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探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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