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竹在来的飞机上时,已经歇过一次脚。
还是高抬腿过肩,一脚朝天一脚朝地高难度歇法。
在那样特殊环境下做足疗。
歇的她整个人跟通了电似的,酥麻酸痒涨,很舒服。
却没歇过瘾。
余光一瞥旁边,漫不经心开口:“随你,你要是累了,那就去歇歇吧,我无所谓。”
李向东听她话中意愿,不是很强烈,站起身叹口气:
“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接着赶路吧,有飞机就坐飞机回帝都,没飞机就坐卧铺。”
卧铺?
乔静竹长这么大,还从未坐过卧铺,探头出来追问:
“可以睡觉那种吗,有门的吗?一间卧铺几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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