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剑直指白骨脑袋落下,指出声响彻两边地宫大吼:
“差不多了吧!”
戾太子怨了这么多年,谁的话都不听,却在听到这道吼声刹那,突然停住下刺鬼剑。
这么给面子。
不仅是敬那人帮忙。
更敬他以神为香以元火为烛,给他母亲鞠的三个躬。
神色怔怔看着眼前白骨。
意识到他这一剑戳下去,家仇变国仇,收起鬼剑放下白骨,转头扫视空荡荡帝宫大殿。
没有大仇得报欣喜,反而泛出股五味杂陈酸涩苦感。
多少年了。
萦绕在他脑子里的念头就一个,复仇,谁挡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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