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是在路上划的。”
苏晚晴放下药杵,走过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药粉,轻轻地涂在他的伤口上。
“这是我自己做的金创药。止血消炎的。”她的手指很凉,但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谢谢。”李俊生说。
“不用谢。”苏晚晴低下头,继续给他包扎,“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对自己不好。”
这句话,和苏仲和说的如出一辙。
李俊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对自己挺好的。”
“好什么好?”苏晚晴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你把吃的都分给别人,自己饿着肚子。你把衣服给小禾盖,自己冻着。你背着一个走不动的伤员走了几十里路,自己的脚磨出了泡也不说。”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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