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磨得这么好?”
陈默沉默了一下。
“磨刀和磨药,差不多。”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偶尔说出来的话,有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趣味。
“你叫什么?”
“陈默。”
“陈默。”苏晚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沉默的默?”
“是。”
“你话确实不多。”
陈默没有回答。他继续磨药,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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