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
柴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二十个人,截击契丹人的运粮队?你知道运粮队有多少人吗?”
“斥候回报,每批运粮队有三百到五百人。加上民夫,不超过一千。”
“二十对一千。”柴荣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在送死。”
“不是正面打,是偷袭。和火攻那次一样,打完就跑。不恋战,不追敌,不杀俘虏。烧了粮草就走。”李俊生的声音很平静,“永济渠那一段有一个弯道,船到了那里必须减速。我们在柳树林里藏好,等船队进入弯道,用火箭射粮船。粮船上装的是粟米和干草,遇火就着。船队一乱,我们就撤。他们追不上。”
柴荣沉默了很久。他在土地庙的院子里走了三圈,步伐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然后他停下来,站在李俊生面前。
“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
“五成?”柴荣的声音提高了,“五成你就敢去?”
“五成够了。”李俊生说,“什么都不做,连一成都没有。”
柴荣看着他,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什么东西从心底里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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