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生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李俊生去了枢密使府。
柴荣在偏厅里等他。桌案上摊着一堆文书,还有一碗没喝完的粥。粥已经凉了,碗沿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膜。
“柴兄,没吃饭?”
“吃了。没吃完。”柴荣把碗推到一边,“你来有什么事?”
李俊生把地图摊在桌案上。“柴兄,你看。”
柴荣低下头,看着地图。地图上画满了线,红的、黑的、粗的、细的。有些线是李俊生画的,有些是陈默画的——陈默不认字,但会画图,画的地形图比李俊生的还准。
“这是什么?”柴荣问。
“契丹人的南下路线。从相州到邺都,一百二十里。骑兵一天能到。如果他们在漳水结冰之前南下,我们就炸冰。把漳水的冰炸开,让他们过不了河。”
“炸冰?用什么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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