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
“二十八。”
“二十八岁。”王朴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知道是欣赏还是嘲讽,“二十八岁,能写出这样的东西,不简单。”
“先生谬赞。”
“我没有谬赞。”王朴的手指敲了敲桌上的纸,“兵将分离、禁军直属——这些想法,很大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说来听听。”
“意味着从唐末以来延续近百年的藩镇体制,要被彻底推翻。那些节度使、那些世袭军将、那些靠私兵吃饭的人,都会成为敌人。”
王朴看着他,目光变得锐利。
“你知道这些,还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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