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次那个老仆,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很精神,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他把马拴在庄子外面的枯树上,走进院子,对李俊生抱了抱拳。
“李公子,柴公子让我送信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信是封好的,用的是上好的宣纸,封口处盖着一方小小的朱印。李俊生接过信,拆开,借着落日的余晖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邺都有变,速归。见信即行,勿耽搁。”
李俊生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邺都有变——什么变?他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信使,柴兄还说了什么?”
“柴公子说,让李公子立刻回城,不要走西门,走南门。进了城,直接去枢密使府,不要回营地。”
李俊生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回去吧。”
信使抱了抱拳,转身走了。马蹄声在土路上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丘陵后面。
李俊生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暮色中的荒野。天边的云被落日染成了暗红色,像一片燃烧的海。风很大,吹得枯草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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