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仪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她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叫苏晨的年轻人。
他不知道这一切,所以他可以什么都不怕。
他可以自由地写歌,自由地唱歌,自由地拒绝B级合约,自由地说我想做自由人。
多好啊。
像一只没见过笼子的鸟,以为自己天生就该在天空飞翔。
可笼子一直都在。
只是还没出现而已。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阳光刺眼,照得她微微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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