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惊呼着退开,最终在夏清浅赤红着眼眶、举着砖头一步步紧逼下,骂骂咧咧地跑出了巷子。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渐密的雨声。
夏清浅背靠着湿冷的墙壁,无力的滑坐下去,刚才那凶狠气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虚脱。
然后,她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剧烈地耸动。
压抑的、绝望的呜咽被淹没在骤然变大的雨声里。
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很快将她单薄的校服淋得透湿。
头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雨水混着泪水不断往下淌。
她就那样蜷缩在肮脏的巷角,在倾盆大雨中,像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破碎的玩偶。
那一幕,带着潮湿的凉意和惊心动魄的对比,狠狠撞入了当时还是少年的原身心里。
凶狠与脆弱,反抗与崩溃,如此极端又如此真实地交织在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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