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教授插进来:
“会不会是他背后有人?某个隐居的老先生,借他的手发表?”
“有可能。但这老先生是谁?
能写出这种词的人,华国文坛就那么几个。
谁会搞这种恶作剧?”
“那会是谁?”
“不知道。”
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最后,有人说了一句:
“不管是谁写的,这几个字已经摆在这儿了。
一蓑烟雨任平生,就这七个字,够我们这些人研究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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