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发了一句：

        “我们这些人，读了这么多年书，写出来的东西，还不如人家随手发的一条微博。”

        这条消息，没有人回复。

        因为所有人都沉默了。

        凌晨三点，某大学文学院教授周明远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

        他今年六十七，睡眠浅，被吵醒后很不耐烦。拿起手机一看，是几个学生群同时在@他。

        “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他皱眉点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那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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