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太知道该怎么做,就容易做成套路。而做艺术,最怕的就是套路。”
他看向黄会长:
“这孩子不一样。你看这一句‘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这是写什么?
这不是写航天吗?
百年征程,多少风雨?
多少难关?
不就是这样‘穿林打叶’、‘一蓑烟雨’走过来的吗?”
黄会长心头一震。
他再看向那首诗,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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