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阁楼,伸手啪地打开灯。
屋子里空空,从有孟疏棠的温暖一隅变回只剩楚芙旧影的空屋子。
他指尖轻抚过露台上那道浅痕,那是他母亲当年养花时,花盆磨出来的。
母亲走了之后,空了几年,后来他搬进来住。
但一直没有养过花,这地方一直空着。
直到孟疏棠住进来,在这儿种上了菊花。
秋风瑟瑟,菊花凌霜独绽,淡香漫过凉薄夜色。
他突然想起来一句话,是他母亲楚芙曾经写在诗集扉页最爱的一句,“心有温软,岁岁安澜。”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顿住,心也似被什么蛰了一下。
以前,他总觉得这阁楼是独属于他和母亲的温软,是任何人都碰不得的禁地。
可孟疏棠住进来的这些日子,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复古雕花木桌上修复古珠、设计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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