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孟疏棠知道婆母楚芙是顾家禁忌。
她像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物一样,尽管她生养了顾昀辞和顾晋行两个儿子。
从来不会有人主动提及她。
但近来不知为何,张妈第二次说起她了。
好似她的死和她这段就要落幕的婚姻有关似的,其实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如果她不爱顾昀辞,和顾晋行订婚那日不跟他走,或许……
孟疏棠不想再想,从托盘里拿起燕窝盅,“张妈,太太生前是个画家?”
她记起来在公司,有人说过白慈娴也很喜欢画画。
张妈见孟疏棠主动提及,高兴地点头,“太太很有天分,还开过不少画展,在故宫博物院,在中霖大厦,每次都是顾先生帮她筹办的。
太太手巧,画什么都好看,就是性子太烈,眼里揉不进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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