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了很小一个空间,蜷缩着,和那日一样,薄毯半遮面。
顾昀辞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发烫。
西裤下的长腿微微绷紧,仿佛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燥热从尾椎窜上脊背。
他猛地将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像是要以此来克制住心底那股冲动,随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阔步走了出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孟疏棠微微睁开眼。
刚才她看到了他的眼,她知道什么意思。
要是以前,她一定很乖的走过去,坐在他大腿上,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他。
其实,他们结婚这三年,除了生理期,顾昀辞没有一天放过她。
嬉闹时,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就喜欢看着你红着脸、颤着声,跟我求饶的样子。”
现在,他又被那股无名的燥火折磨的焦躁,身体里藏着的那头永远喂不饱的野兽,唯有……白慈娴,才能给他安宁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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