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知道你们之间转送过,才又把这簪子当做心意给了我。”
男人微微转身,“慈娴说的?”
孟疏棠点头,“连簪子上细微的裂痕都一样,她总不至于撒谎。”
男人摩挲着白玉簪没吱声。
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他压根记不起来自己送过白慈娴这簪子啊!
没有记错的话,他好像从来没有送过白慈娴什么东西吧!
他僵坐在那儿,修长手指攥紧。
说到簪子,他不由得又想起来其他事。
白慈娴没有空降顾氏集团之前,孟疏棠在业务上堪称完人。
没有人不说她好的,没有人不赞美她能干的,连他这个对工作严苛到极致的人都觉得,孟疏棠在古珠修复上天赋异禀,将来必定有一番建树。
但白慈娴来了,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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