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接着一瓶,一杯接着一杯,烈酒烧喉,痛得他浑身发颤。
他不怪她,只怪自己。
是他把她逼到这一步,他活该承受这一切。
窗外夜色越发浓厚,他趴在桌上,指节死死抠着桌面。
刚进门的沈端和霍砚沉见了,两个人纷纷走过来,见他趴在那儿,不免打趣。
霍砚沉,“哟,顾总这是被酒淹了吧!平时不是一直端着架子不喝酒吗?今儿怎么趴这儿不说话了?”
顾昀辞没应。
他见了,踢踢他的腿,“别装死,喝个胃穿孔,我可帮你治不了病。”
沈端见了,“行啊你昀辞,这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
我要是告诉别人,叱咤商海的顾总,现在趴在酒吧桌上像只丧家犬,谁信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