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一个孩子,现在高兴了?”
听到孩子没的一刹那,孟疏棠愣了一下,但还是苍白解释,“我没有推她,我真得没有推她。”
男人,“你是说,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诬陷你?”
孟疏棠没吱声,但她百口莫辩。
男人拉住她,“走,跟我去向她赔礼道歉。”
孟疏棠不去,“跟我无关,是她自己拉我又跌倒的。”
她只觉得一股恶心涌上心头,控制不止干呕了一声。
男人见了,面露关切,“你怎么了?”
她干呕的样子,很像之前白慈娴呕吐的样子。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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