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出去,回去又该头疼。
一想起头疼,孟疏棠心里就发怵。
一把伞塞到她手里,指尖不经意地相触,两个人皆是一怔。
“没人看见。”
说完,他冒雨径直走在雨里。
看着男人挺拔身形,孟疏棠心头微动。
是不是他其实一直这么好,他们当年分开有什么误会?
可是想到文旅小镇展架塌了和藏品展会上珠串滑落,这两件事明明都是白慈娴诬陷她。
以他的能力,根本不用调查,看都能看出来。
但他就是任凭她被人冤枉着。
这两件事,使她声誉受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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