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不好意思,太晚了,我要睡了。”
说完,他没再给顾昀辞任何说话的机会,缓缓将门关上。
男人在门外站着,一会儿,物业过来驱赶人。
没法,他只好到楼下等。
房间的灯亮着,窗帘也严严实实地拉着,他站在车边,指尖夹着烟,抬头看着楼道口。
她就在楼上,只是不肯见他。
他就一直等她,等到她肯下来。
这时,一辆普通私家车缓缓从小区后面的小路拐到去往机场的主干道上。
从他身后,安静开过。
车里,孟疏棠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双眼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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