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走上顾氏一个又一个重要场合,接到一个又一个重大项目。
周松岩见她神色微动,“我始终不相信昀辞和白慈娴有什么,他不是那种人……”
“白慈娴怀过孕,还流过产,这个顾昀辞认得。”他话还没说完,孟疏棠直接打断,“我从来没有忘记顾昀辞扶我起身、教我立身、给我生路的恩情,包括他在我母亲生命最垂危的时候施以援手,这些……我从未忘记过。
如果有朝一日,他遇难了,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
但我们的关系,离婚就是离婚了,破镜不可能重圆。
周经理,很感激你跟我说这些,我先走了。”
看着她一步步走远,周松岩只觉得哪里不对,“疏棠,你可别误会,这不是昀辞让我说的。
这是我这个做师哥,发自肺腑的一点儿真心话。”
孟疏棠脚步一顿,眸子微微下沉,但阮安叫,她又毫不犹豫地往前走去。
下班之后,孟疏棠从顾氏大楼离开,今天她的车子没有停在地下停车场,停到了旁边的露天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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